002_第二章 意外撞见

第二章 意外撞见

我回到家时,父亲高健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
饭桌上,三菜一汤,热气腾腾。父亲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,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,正将一筷子红烧肉夹到我的碗里,又给刚脱下警服,换上一身宽松T恤和短裤的母亲盛了一碗汤。

“慢点吃,别急。”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笑着说,“今天站岗累坏了吧?”后半句是对母亲说的。

母亲接过汤碗,长长地舒了口气,白天的锐利和威严被家里的灯光融化得一干二净。她伸了个懒腰,宽松的T恤也无法完全遮掩那惊人的曲线,反而因为布料的拉伸,更显出胸前的巍峨。她揉了揉肩膀,对父亲抱怨道:“别提了,今天碰上个开奥迪的愣头青,非要闯红灯,耽误了好一阵。”

“原则是要坚持,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,别跟人起冲突。”父亲叮嘱道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母亲喝了口汤,眉眼舒展开来,看向我,“你呢,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陈浩那小子没又拉着你逃课去打球吧?”

“没有,”我含糊地应着,脑子里却闪过傍晚时陈浩那句“你看那身段……”,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,“就是作业有点多。”

“那就早点写完早点休息,看你这黑眼圈,快成熊猫了。”母亲说着,也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
看着他们俩,一个温文尔雅,一个英气勃勃,我心里那股烦躁又被一种温暖的感觉所取代。这就是我的家,一个看似普通,却让我无比安心的港湾。

吃完饭,我回到自己房间写作业,父母在客厅看着电视,时不时传来他们低声交谈的笑语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平静而温馨。

然而,当夜深人静,我躺在床上时,白天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
母亲站在车流中央,那被警服衬衫绷紧的、惊心动魄的弧度;她转身时,制服长裤下那浑圆挺翘、随着步伐有力摇曳的臀部;她俯身开罚单时,从领口一闪而过的、深邃的阴影……

这些画面像是烙印,在我脑中反复播放。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燥热的暗流在涌动,血液加速,心跳如鼓。我翻了个身,用被子蒙住头,试图将这些“大逆不道”的念头驱逐出去,可越是压抑,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
我甚至开始幻想,那身圣洁又威严的警服之下,究竟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?那两座巍峨的雪峰,如果摆脱了束缚,会是何等的波澜壮阔?那被武装带紧紧勒出的纤腰,摸上去会是怎样的手感?还有那两瓣完美的蜜桃,如果……

“操!”我低声骂了一句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,那股邪火已经烧到了一个临界点,让我坐立难安。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,犹豫了片刻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从未搜索过的字眼。

屏幕上,无数不堪入目的标题和图片瞬间涌了出来,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我的心跳得更快了,带着一种做贼般的紧张和刺激,点开了一个“制服诱惑”的专题。

昏暗的房间里,只有显示器散发着幽幽的光。我戴上耳机,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。视频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粗糙的、模仿警察的制服,正在卖力地扭动着身体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索然无味。她们的表演太刻意,太风尘,那身衣服穿在她们身上,只有廉价的色情,没有丝毫母亲身上那种力量与圣洁交织的禁忌美感。

我不死心地换了几个视频,内容大同小异,看得我愈发烦躁。就在我准备关掉网页时,一个标题吸引了我——“极品警花,征服……”

我点了进去。

视频的画质有些模糊,像是在一个装修简单的办公室里偷拍的。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对着镜头,正弯腰在文件柜里找着什么。她穿着一身合体的警服,虽然不如母亲的制服那般挺括,但她弯腰的瞬间,那被制服长裤包裹的臀部曲线,瞬间就抓住了我的眼球。

很像……真的太像了……

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。

紧接着,一个男人进入了画面,从背后抱住了她。女人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,然后就软在了男人怀里。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,隔着白色的衬衫,在那高耸的胸前揉捏着。镜头拉近,我能清晰地看到,那两颗胸前的纽扣,因为男人的动作和那惊人的尺码,被绷得几乎要断裂开来。

就是这种感觉!

我小腹一阵阵发紧,耳机里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,像两只鼓槌,重重地敲在神经上。

男人的手滑了下去,解开了女人的武装带,然后是裤子的纽扣和拉链。那条包裹着浑圆臀部的长裤,被一点点地褪了下去,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,和那被紧紧包裹着的、挺翘的臀瓣。

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,手,也不知何时,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,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物事。

视频里的男人将女人转了过来,开始亲吻她。他的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。女人的脸终于露了出来,虽然远不如母亲精致,但那双眼睛里也带着几分英气,此刻却已是春情弥漫。男人的手扯开了她的衬衫,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盈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。那尺寸,那形状,几乎和我幻想中的一模一样。

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,手中的动作也随着视频里的节奏加快。我仿佛身临其境,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掌似乎变成了我的,正在亵渎着那片我只敢在梦中窥探的圣地。

视频里的男人显然也等不及了,他将女人推倒在办公桌上,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。他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,两团雪白的饱满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女人的喘息剧烈地晃动着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,我再也无法忍受。在男人将自己丑陋的欲望狠狠撞入女人身体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洪流也从我体内喷薄而出,溅在微凉的桌面上,黏腻而腥臊。

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我瘫软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席卷而来。我看着屏幕上依旧在交合的男女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我猛地关掉网页,房间重新陷入黑暗,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
桌面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,在屏幕的余光下显得格外刺眼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龌龊。

我看了看表,凌晨两点。

不行,必须清理干净,不能让爸妈发现。

我蹑手蹑脚地站起来,双腿还有些发软。我从抽屉里抽出几张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面,然后把纸团紧紧攥在手心,准备去卫生间冲掉。

我拧开房门,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客厅的夜灯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我屏住呼吸,踮着脚尖,像个小偷一样溜向卫生间。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卫生间门把手的时候,一阵奇怪的声音,从主卧室那扇紧闭的门后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。

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、断断续续的……呻吟?

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
声音很轻,像小猫的呜咽,带着一丝痛苦,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欢愉。

是妈妈?她生病了吗?

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朝主卧门口挪了两步。

紧接着,父亲那刻意压低了的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……还受得了吗?”

“嗯……你……别停……”

是母亲的声音!她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样清亮,而是变得慵懒、黏腻,像融化了的蜜糖,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,挠得人心头发痒。

我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瞬间明白了,门后正在发生什么。

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我应该立刻逃回自己房间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这是为人子女最该遵守的禁忌,是绝对不能窥探的父母的隐私。

理智在疯狂地对我尖叫:快走!

可我的双脚,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,一步也挪不动。那扇门板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引力,门后那个隐秘的世界,对我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。刚刚才得到释放的身体里,那股邪火竟像是被泼上了一勺热油,以更猛烈的势头重新燃烧起来。

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“簌簌”声,然后是母亲的一声惊呼,似乎是被父亲抱了起来。

“健……你疯了?这是我的衬衫……”

“我就喜欢看你穿这个样子。”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,和我白天听到的温和截然不同,“转过去,手扶着桌子。”

衬衫?是那件白色的警用衬衫吗?

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,瞬间击中了我。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像个被蛊惑的木偶,一步步地挪到门边,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。

门板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在这死寂的深夜里,我依然能将里面的对话和声音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别……脏了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徒劳的抗拒。

“脏了才好,”父亲低沉地笑着,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,“就该沾上我的味道……蕾蕾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白天在外面那么威风,回家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……嗯?”

我听到了“咕啾”一声,那是湿润的亲吻声,紧接着,是母亲更加急促的喘息。

“健……嗯……别咬……”

“你这里,今天被多少男人盯着看了?”父亲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,“我一想到那些混蛋用眼睛把你从上到下舔了一遍,我就想……就在这里,狠狠地办了你!”
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啊……”

母亲的惊呼变成了一声拉长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我能想象得到,那件象征着威严和圣洁的白色衬衫,此刻正怎样凌乱地穿在她身上,而我那个平日里斯文儒雅的父亲,正像一头野兽,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
接下来,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,啧啧作响,伴随着母亲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“唔……高健……你好过分……”

“过分吗?我觉得还不够。”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?来,你来掌控它,用你这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嘴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那阵湿滑黏腻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急促。我甚至能听到母亲因为喉咙被充满而发出的、痛苦又享受的干呕声。

天啊……他们在做什么……

我靠在门板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刚刚才宣泄过的欲望,此刻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抬头,坚硬如铁,顶得我小腹生疼。我攥着那团纸巾的手心全是汗,一种混杂着偷窥的罪恶感、对父亲的嫉妒以及对母亲的原始欲望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。

我本该走的,我真的应该走的。

可是,我留下了。

我靠在父母的房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、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声音,身体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。

我缓缓地松开攥着纸巾的手,让它滑落,然后,将那只沾染着羞耻和欲望的手,再一次伸进了自己的裤子。

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“蕾蕾……用你的胸……对……就像这样……”

我听到了衬衫布料被拉扯的声音,然后是父亲满足的叹息。

“真大……真软……白天就想这么干了……夹紧点……对……让它们好好伺候我……”

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疯狂地勾勒着门后的画面:母亲那两团傲人的丰满,从敞开的警服衬衫中挣脱出来,正被父亲强按着,夹住那根属于他的、象征着侵占和征服的物事,在那圣洁的雪白沟壑间,进行着最淫秽的摩擦……

“啊!”

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下身那根东西,硬得像要爆炸。我靠着门,和我的父亲,在同一时间,被同一个女人,用不同的方式,推向了欲望的巅峰。

就在这时,门内传来了桌椅被撞动的声音,然后是母亲的一声尖叫。

“高健!你……啊!进去了……”

最后的插入声,沉闷而有力,像一柄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。

门板的震动,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脊背。紧接着,便是激烈得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,以及母亲被彻底撕碎了的、再也无法压抑的哭泣与呻吟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健……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苦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,那种矛盾的、濒临失控的声线,像最猛烈的春药,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。

“不行?刚才在外面,对着那些司机,你不是很行吗?”父亲的声音粗重而沙哑,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意,每一次开口,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挺进,“说,蕾蕾……谁在干你?……是谁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警花,压在身下,当成母狗一样操?”
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啊……是老公……老公在干我……啊……”

“老公”两个字,从母亲那破碎的呻吟中吐出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却又透着一股心甘情愿的臣服。
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

在父母房门之外,在母亲那一声声被征服的、淫荡入骨的浪叫声中,我靠着冰冷的门板,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欲望,疯狂地动作起来。

我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门内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、母亲的呻吟、父亲的喘息,以及我自己手中那黏腻湿滑的触感。

羞耻、罪恶、兴奋、嫉妒……无数种情绪在我心中交织、碰撞,最终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。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分钟,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
当门内传来母亲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,以及父亲那声沉闷的、发泄般的低吼时,一股同样的洪流,也第二次从我体内喷射而出,这一次,尽数洒在了那扇紧闭的门板上。

黏稠的液体顺着光滑的漆面,缓缓地,缓缓地向下滑落,在黑暗中留下一道羞耻而罪恶的痕迹。

我浑身脱力,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剧烈地喘息着,大脑一片空白。

门内,渐渐归于平静。

我听到了父亲温柔的亲吻声,和他安抚的话语:“……乖,没事了……我抱你去洗洗……”

然后是脚步声,和浴室里传来的水声。

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,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久久无法动弹。

我到底……都干了些什么?